在艾因霍温夜宿,选择它的原因是爱尔兰的廉价航空公司在荷兰只有直达艾因霍温的航班。小得可怜的埃因霍温一个小时的功夫就可以逛完,这个因为飞利浦公司总部而闻名的城市给我的感觉是比都柏林都要乡土。下午六点多钟,街边的拍档开始热闹起来。坐在路边点一杯比利时啤酒,坐在路边看天色渐晚。
第二天一早去埃因霍温中央车站购买去阿姆斯特丹的车票,两百公里左右的车程,路上一些意大利的年轻人释放着前往阿姆斯特丹的兴奋。欧洲的年轻人,大多要经过大麻和夜生活后才会长大。
在鹿特丹转车,等了一个多小时,在车站周围的市区逛了逛,碰到几个去阿姆斯特丹机场回国的中国留学生。
鹿特丹是荷兰第二大城市,也是欧洲著名的海港。在鹿特丹的市区,工业城市的气味开始铺面而来。习惯了爱尔兰那种悠闲的田园风格,面对几座通透明亮的高楼大厦,我想我终于来到了另一个欧洲。
阿姆斯特丹的中央车站在城市的最北面,背靠最北的海港。第一件事情是投宿,询问自己预定的旅店的位置,惊奇的发现荷兰人的英语居然都非常的流利,虽然带着浓重的荷兰local accent。
在去旅店的路上特意造访了性博物馆,在博物馆里,我觉得自己太纯洁了,沐浴在色情的光线里,于是便没有了猥亵的器官,只有美好的情欲。肉体横飞,口味很重,看上去很猛。情色之都的初映像,在阿姆斯特丹最喧哗的大街上宣告成形。(此女不能发正面,否则会被和谐)
这据说是一个因为从事色情业而被枪决的女子(女子正面较为和谐)。几个世纪后,她俨然成了这个情爱之都的烈士,在博物馆里享受连绵香火,供成年人赡养。
阿姆斯特丹的地形就像一张蜘蛛网,被运河割碎的七零八落。不过我还是比较轻松的找到了旅馆的位置,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拿着地图露出疑惑的神情时,总会有阿姆斯特丹的当地居民停下来用英语问我是否需要帮助,不管他们是正在步行,骑车或者正在开车,他们总会想雷锋的转世灵童一样悄然而至。想象一下一个银灰色的宝马经过我的时候,光滑的车窗缓缓摇下,一个戴着墨镜的漂亮姑娘用不太标准的荷兰英语问我是否需要帮助的时候,就会知道我是怎样的涕泪交加的回答“Yes,I need you”。
第一夜的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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