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直奔阿姆斯特丹中央车站。下午三点的火车,途径布鲁塞尔,终点在巴黎。
八点钟amsterdam的大街上早已熙熙攘攘,旅游城市的吞吐量总是大的惊人。一批批的中国旅游团,在大街上喧哗,拿着DV的大妈们不用看都知道镜头背后她们那些兴奋的脸。欧洲良港的高物价和旅行花费吓不倒专为它而来的任何人,在阿姆斯特丹,即使是最简单的青年公寓在旺季都要接近30欧一夜,而且因为地理位置和预定太晚的原因,我还只能忍痛住了一个65欧一夜已经几乎接近黑店价的狭窄单间。
红灯区里的涂鸦。
去中央车站的路上再次途径红灯区,这次是比较纯粹的路过。发现有不少“橱窗女孩”已经开始上班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而且早上是男人比较容易鸡动兴奋的时刻,这些姑娘们也懂得这个道理。顺便说一句,也许是因为接触过太多的中国公务员,她们中间很多女孩真的会简单的中文,网络上那个“开发票”的笑话看来并不一定是杜撰。关于xing服务业,堕胎,大ma和同性恋,我记得在都柏林的时候,一个牧师的传道里曾经特别讲过荷兰王国关于信仰的堕落——起初他们的基督信仰是很强烈的,要知道两三个世纪前,在荷兰有欧洲最著名的莱顿神学院,而如今在他看来,荷兰却是欧洲大陆上最“罪恶”的国家——那是一种对神的背叛。
后面的哥特教堂在阿姆斯特丹很少见。
宗教的准则,或者说某种意识下的道德和无意识的只是出于人本身需求的自由,谁更为宝贵,这同时也是欧洲两三百年来的矛盾和困惑。但是荷兰人似乎有自己的答案,即使他们最大的两个执政党都是略带宗教性质的右翼政党,基督教民主联盟和自民党,他们依然坚持自己对于自由的理解和不基于某种宗教气氛的道德规范。在阿姆斯特丹的两天让我觉得,比起都柏林或者英国城市,在阿姆斯特丹市内,传统的天主教堂和圣母像的确少了很多,不过同时却有更多的清真寺甚至一两座极具东方特色的佛教寺院(居然距离红灯区很近)。不论世界上对荷兰的法律有多么大的争议,传统的道德家们对荷兰王国有怎样的偏见和批判,至少我见识的这些文化上的种种形色,便是人们评价荷兰社会宽容的具体诠释。
运河边看书的小姑娘。
下午三点的火车延误了一个多小时,四点过五分才出发,在月台上百无聊奈,碰到一个娇小的让我帮忙照看行李的阿根廷MM,她也是第一次来欧洲,带着朋友在火车站失散后的几丝不安。第一次接触阿根廷人,我发现阿根廷人的皮肤也可以这么白。后来在车厢里机车长在广播里用双语说,因为火车延误一个小时,可以退还票价的25%作为补偿。我生平第一次知道,火车延误也是可以退钱的。受宠若惊。在巴黎的途中抵达布鲁塞尔,慌忙的一瞥,感觉这个城市似乎很古旧很沧桑,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个中国的西部城市。
布鲁塞尔中央车站一景。为什么几乎我到过的欧洲城市总有巨大的摩天轮?
到巴黎已经晚上九点了。巴黎的地铁的确很强大,不过自动售票机却不收纸币,这让我站在机器前委实抓狂了一阵,估计后面的法国佬肯定在用法语骂脏话了。不过最后发现这机器居然也吃爱尔兰的银行卡,如旅行工具书上所说,12欧10张的地铁票真的很划算。
晚上九点半,巴黎地铁已经寂杀。转了两条地铁线,绕到塞纳河南岸的五区,已经接近10点,在一家中餐馆简单吃了一顿饭,和很友善的温州华法一家人攀谈了许久。店主夫人来法国二十年,如今已经有三女一子四个孩子,当天就一个高个的女孩子在家,她的中文勉强可以交流。
在欧洲大陆上旅行,巴黎似乎永远是绕不开的。而且对于很多人来讲,巴黎的优雅和磁性,让这个城市很容易变成旅行的终点。只是但愿,你能给我多一点阳光和奇遇。
夜晚十点,拿着地图的我在巴黎的街头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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